前首相拉萨之事,《阿都拉传》(吉隆坡:Pelanduk;2016)所提,还真不少。一说当年拉萨想要在孟沙买片地,造建私邸。地主的雪兰莪地产公司出价每方尺马币2.20。

拉萨和公司大股东的夫人会面,希望得到10%的折扣。没有想到,夫人只认钱,不卖账。拉萨也不以为意,尽管当时他可是国家行动理事会的话事人,实权的首相了。

怎么说,拉萨做事到底还是有点英国绅士的。前全国警察总长韩聂回忆,当年有一回到国外出差,拉萨私下买了一些个人的手信。没有想到手下不察,提交国库报销。拉萨赶紧追回账单,有点尴尬:“你想(财政部长陈)修信会怎么看我?”(页59)是一代名相,做事极有心思,视野远大,布局周全,忧劝惕励,宵旰忧之;所经营的一系列政策和体系,至今不休。谢世41年,巫统的政二代,如今还在吃著他留下的老米。

可是,那不是一时的运气,而是用心的结果。《阿都拉传》笔载:当年有一回拉萨,连同副揆、内阁部长,还有部门的高层一起联袂到访青年部,阿都拉奉命汇报,连篇累牍、钜细靡遗报告了困蹇。

过了大约20分钟,拉萨忍不住插口:你说的这些那些,我全知道了,可是,请问部门到底有何对策,应对既存的问题?拉萨过人的经文纬武,由此可见,自不待言。(页64)

当初拉萨凭靠奖学金留学英国修读法律,书里说,短短的18个内,他就疾速完成了课程。相对之下,同期留学的东姑拖到了47岁,才顺利通过法律的科系(页50)聪明绝顶,还用说吗?

可惜,命不予之。1976年1月14日,53岁的壮年,遽然病逝伦敦。孟沙的屋价,他看不到;否则,一定也要惊讶,这个国家怎么(被)搞到这个样子,他几乎也快认不出来了。

杨善勇

时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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