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23日讯)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马汉顺以5点声明,抨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预测若昌明政府再执政10年,马币兑新币可升至2令吉50仙,是言过其实的。

他说,倪可敏日前指马币已成为亚洲表现第一佳的货币,3年升值30%,并预测若昌明政府再执政10年,马币兑新币可升至2令吉50仙,届时许多人将返马发展,这说法明显言过其实,值得社会理性审视。

马汉顺指出,第一、短期回升不等于长期强势。马币兑美元由4.80回升至3.90,确属阶段性改善,但此前多年持续走弱亦是不争事实。2014年至2024年间,马币整体仍呈下行趋势,累计跌幅超过30%。

他说,若仅以低点反弹来形容为“亚洲第一佳表现”,却忽略过去10馀年的整体趋势与结构挑战,未免失之偏颇。货币强弱,最终取决于生产力、投资信心、产业升级与财政纪律,而非单一时间段的升幅。

他也说,正如东京大学博士生张恒学在一篇评论中引述童贵旺的分析指出,事实上,本轮马币回升有其特定背景,包括美国进入降息周期、外资回流新兴市场,以及政府推动的国家总投资(GLIC)主导的GEAR-up计划。该计划承诺未来五年向国内投资1200亿令吉,今年仅推行半年,加上公积金(EPF)等GLIC减少海外投资所带来的资本回流,皆对汇率形成支撑。《The Edge》亦曾引述财政部文章指出,马币升值更多是一种“当下”的现象。

他指出,第二、“亚洲第一”缺乏完整比较依据。若要断言“亚洲表现第一佳”,理应提出明确的比较基准、时间区间及对照对象。亚洲主要经济体众多,各国货币走势受不同政策与经济条件影响。倘若没有系统性数据支撑,此类“第一”的表述,难免流于政治口号,而非严谨经济评估。

他表示,第三、将汇率预测与执政年限挂钩,过度简化经济现实。汇率走势受全球利率政策、地缘政治局势、国际资本流动及大宗商品价格等多重因素影响。即便在独立货币政策框架下,政府亦难以单方面主导汇率走向。

他说,将“再执政10年即可升至2.50”作为政治愿景,显然过度简化复杂的经济变量,容易误导公众对政策能力的认知。

他表示,更关键的是,即使币值升高,也未必等同于人民真正富裕。技术上,生产力的提升取决于技术升级与产品升级两个变量;若仅因汇率变化或工资名义上升而计算为“生产力提高”,那不过是数字游戏。真正的生产力,是让国人具备更高技能、更高附加值的创造能力,使收入由市场实力决定,而非政策短期调节。

他指出,第四、个别现象不能推论整体趋势。以马币兑印尼盾升值为例,便推论印尼女佣与棕油外劳“不愿返国”,此种说法缺乏严谨数据支持。劳动力流动涉及薪资差距、就业机会、家庭因素及本国经济状况等多重原因,绝非单一汇率变化所能决定。

他说,另一方面,马来西亚作为出口导向型经济体,过去制造业优势逐渐被区域国家追赶甚至取代。若产业仍停留在低端制造与初级商品阶段,即使币值回升,也难以建立长期竞争力。

他表示,第五、汇率升值未必全民受惠。货币升值固然有利进口与出境消费,但马来西亚属出口导向型经济体,汇率快速升值亦可能压缩出口企业利润空间,影响就业与投资。

“更重要的是,人民更关注的是物价是否下降、工资是否上涨、生活成本是否减轻。若现实生活压力仍在,经济表现,如何满足民生关切?”

他说,张恒学引述童贵旺的文章也指出,国家投资基金与GEAR-up计划的真正标准,不应只是汇率或资本市场表现,而是对人民生活的实际影响。从课室里的学生、乡村中的农民,到工薪阶级的青年。若这些投资能切实提升技能培训、基础设施与创新能力,3到5年后或许能看到生产力提升的成果;否则,汇率升值终究只是阶段性现象。

他指出,事实上,国家经济若有改善,固然值得肯定,但任何阶段性的成果,都不应被过度放大,理应以稳健数据说明,并以谦逊态度面对挑战。

他表示,过度乐观的修辞,或许能营造一时气氛,却难以取代长期改革与结构转型。唯有持续提升国人生产力与产业竞争力,马币的强势才可能真正站稳脚跟。

热门新闻

阅读全文

【新加坡大选】行动党蝉联执政 工人党政治版图扩大

阅读全文

烧烤摊违反行管令 老板顾客全被对付

阅读全文
档案照

哈萨克爆发不明肺炎 致死率远高于新冠病毒

阅读全文

CNN记者讲述北京防疫 女主播惊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