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巡访美国各地六星期,那是艾森豪威尔奖学金的一部分。后来,我在专栏里书写了这些经历。美国之行不仅让我更了解这个国家,和我一起访美的24名东盟各国的企业家、政治人物及社会活跃份子也展示了他们的雄心、视野和能力。此后,艾森豪威尔奖学金每年以不同的方式更新,并以非正式的方式讨论某项特定的主题。
我最初对今年在曼谷论坛上讨论的亚洲价值观有所保留,但Vitit Muntabhorn教授的主题演说,却让我精神一振。这位致力于国际人权运动的律师精彩的剖析了政治领袖如何对待独裁主义。紧接的小组讨论也与其息息相关,它们展现出民主诉求如何被有系统阻挠,当政者强调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并通过政府机构及增加的人口来阻止民主诉求。
我特别喜欢由拉蒙‧麦格塞塞基金会主席的演说。她用幻灯片展示了该奖项过去一些得主已实践菲律宾第七任总统的遗志:“在一个民主社会里,他们对公共事务努力不懈,诚信正直,务实而不忘理想”。得奖者也包括两任大马首相:东姑阿都拉曼和敦阿都拉萨。
论坛也谈到军方在一些国家所扮的角色。在曼谷的后续旅程,军事政变已经成为泰国政治生活的一部分。我的朋友说:“如果你想住在经常发生政变的国家,那就是泰国了。”
我参访了曼谷大皇宫殿建筑群,卧佛寺的管理更佳,新建的暹罗博物馆对我来说,更加时尚,也比原有的国家博物馆更主动的策划各种展览。
暹罗博物馆按时间顺序叙述泰国的历史。Suvarnabhumi被广泛接受为泰国历史起源,它有很大的一部分领土使用别的名字,包括黄金半岛(现在通常认为是指马来半岛)。整个小组强调了Suvarnabhumi多元民族的特性。之前,人们大都集中在国际化、亲商的素可泰王国以及大城府。
博物馆也以生动的方式描绘素可泰及大城府如何灭亡。它以大屏幕描绘了入侵的缅甸军队的场景,观众以一个可旋转的大炮(一个按钮)来保卫城市。由于参观人数太多,我们不可能赢得这场游戏。
最终,一名自称郑信(别将他的名字Taksin和后来的塔辛Thaksin(前泰国首相)弄在一起了,我就因念错他的名字惹了麻烦)的将军在乱局中击败缅甸侵略军,重新统一国家,定都吞武里。接下来发生的事,在泰国历史具有高度的争议,但其中一种流行的说法是:郑信疯了,让另一位将军接管并自封为王,并在湄南河对岸建立曼谷。这就是拉玛一世,他的王朝从那天开始统治泰国。
我年轻的时候,常听泰国的朋友们吹嘘说他们的国家从来没有遭受殖民统治(尽管沿著湄南河的亚洲风情河岸等景点,明显有过欧洲的影响),但现在我感觉到他们的殖民剥屑。大马人都明白金花是由吉打、吉兰丹、登嘉楼送到曼谷,作为友谊或支付军事保护的象征,它绝对算得上是诸侯献给泰国君主的贡品。
我参观了吉姆‧汤普森的房子,那里收藏多幅油画与描绘泰国如何伟大的地图,构成了泰国的身份认同。对于非正式会议里的一些合理建议,我不禁笑了出来。内容如下:建立东盟的模式,让学校能教导我们共同的历史和传统;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种族和宗教,我们有一个未来的东盟共同体。这只能当成一种知识分子的讨论,在政治和外交都不可行。
现在,我乘著高效率的曼谷地铁和船只过河,以便登上亚航起飞。凝聚友谊至为重要,东盟的友谊须靠我们,而不是由政府团结。要达此宏愿,我们要夺回我们完美的亚洲民主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