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图

开学之初,微型华小都纷纷成为吸引眼球的报上焦点。这间怎样,那间如何,都一一排队上了报。镁光灯下,微小的沉痾宿疾,总算得到华社上下(一年一度的)关注。但是,然后呢?

说来是个苦涩的笑话了,南中国海两岸大城小镇,任何一所人气充满的补习中心,招有的学生,都比任何一间微型华小的规模来得大。有的中心的上下课时段,甚至还需另聘职工指挥交通。

相比之下,这些微型小学的未来,其实皆是若存若亡,甚至是可有可无的。没有富丽堂皇的校舍,只有因陋就简的建筑。现有的一切,只是设法,只是将就,意思意思。

得过且过

万一还是没有新生,董事唯有到处张罗,再拉一个,尽力维系这一脉香火。可是,到了下一个学年,结局谁也不懂。按照惯例,遵照古训,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处理眼前的一言难尽,过一天算一天。

因为这样,国库的拨款,总是非常有限的。弯弯曲曲的山路,过来n年,还是那样。要是隐匿在油棕园的那所学校,刚好位在山丘之上,谁会愿意出钱把上山的那一条尘土飞扬的红泥路彻底铺好?

那些洋洋洒洒的文字,其实都是不吝溢美之词的纸上谈兵。开学之后,除了在职的老师,大概不会有几个人还会重复到访这里。除非学生遽然归零,除非学校气数罄尽;否则,我们只好等到来年再见。

是的,微型华小只是年度演出的舞台,大家都装模做样配合剧情所需,熟练地参演演示这个“热心华教”的非常主题。然而,每一个人的心里其实知道,过了开学日,馀下的364天,才是坚持的开始。

杨善勇

时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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