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27日讯)财政部副部长刘镇东指出,当前东盟与亚洲多国正处于“危脆性”(precarity)加剧的时代,危机过后的关键,在于透过“团结互助”与“社会市场”模式,重建更具韧性的社会。

刘镇东日前出席南洋理工大学举办的“亚洲的抗争者与动荡”研讨会发表谈话,并于社媒撰文指出,近年包括斯里兰卡、孟加拉与印尼等地的抗争浪潮,反映Z世代对就业、薪资、社会流动与公平正义的深层不满,而这些问题正是推动社会动荡的核心动力。

“Z世代的抗争,归根结底关乎就业、薪资、社会向上流动以及追求正义。这些相对年轻的东盟社会在关注Z世代的同时,也必须意识到:廿年以后,东盟同样将步入老龄社会。”

“东盟社会的核心问题,是大部分人民处于经济危脆或不稳定状态。危脆性并非东盟或亚洲独有,而是这个时代的普遍现象,也是半世纪以来新自由主义经济思潮盛行的可预见后果。它带来经济焦虑与不安全感,并在经济危机时集中爆发,正如我们当前所经历的窘境。”

他分析,全球危机往往透过“蝴蝶效应”在亚洲引爆政治震荡,并以1970年代石油危机与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为例,说明外部冲击如何最终演变为区域抗议与政权更替。

谈及动荡后的治理挑战,他提出三大关键,其一,抗争者所选择的动员议题,将长期影响社会走向。

“种族、宗教或区域等身份认同虽然容易动员,但往往会撕裂社会,留下永久创伤。一旦挑起新的冲突,后动荡社会将轻易地被再度激化,而不得不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其二,取得政权后须建立广泛社会联盟与稳定政局,避免改革失序。

“在没有先建立公众支持与更广泛的社会联盟下,不宜仓促冒进。历史上不乏革命者或者抗争者在执政后未能治理国家、最终被历史遗弃的例证。”

“在执政过程中,关键在于建立社会联盟,使官僚体系接受并落实治理议程;治理必须面向全体社会,而非服务特定利益群体;至少要维持政局稳定,避免政府分崩离析。”

其三,政府不能只聚焦反贪腐,而须提出完整经济与社会政策,包括创造就业、提升薪资及促进向上流动。

“后动荡政府将治理重点摆在反贪腐看似顺理成章,因为旧有政权腐败很可能正好是引发社会动荡的主因。”

“但随著时间推移,这些举措所带来的政治回报逐步递减。”

“任何进步政府都必须制定清晰的政策议程,创造就业、提高工资,并确保社会向上流动。这些都是Z世代最为关切的议题。就业必须建立在同步推进经济增长与分配更公平的基础上,而增长本身无疑是必要前提。”

此外,刘镇东提出“社会市场”概念,主张在公共财供给上引入适度市场机制,在政府引导下让私人资本参与房屋、交通、医疗与教育等领域,同时确保价格可负担,以减轻中产阶级压力。

他总结,随著国际局势不确定性升高,东盟国家必须提前部署,以更完整的治理与改革蓝图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新一轮动荡,并在危机之后推动制度性重建。

“总而言之,随著西亚冲突持续发展,东盟与亚洲社会必须做好准备,应对可能触发的动荡。”

“更为重要的是,领袖与有抱负的领袖应当提前准备更为稳健的治理与改革议程,在危机之后,通过团结互助与社会市场,推动社会的重建。”

王思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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