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倾盘大雨的早晨,我撑著伞往Jalan Gajah Mada方向去,目的只为到咖啡店(warung kopi)上网工作和喝热咖啡。在印尼坤甸单是这条街就有近10间的咖啡店。每家咖啡店售卖的饮品与提供的服务都大同小异,包括免费无线上网、免费手提电脑和手机充电。一杯黑咖啡售价约3-7千印尼盾(约0.9-2.1令吉)。

店主在每张桌子上提供额外的电源插座。店内也售卖家庭式的糕点。我见妇女走进店里把做好的一篮子糕点交给咖啡店助手,点算后妇女领了钱便离开。穿著紧身、脸带笑容的香烟推销员走进店里向烟客兜售香烟。和我一起搭桌的是油棕园小园主,他告诉我每天这个时候艳阳高照或下雨天,他都会前来咖啡店光顾和其他园主聊聊新闻、农活等闲事,一坐下来就是两三个小时后他才离开咖啡店。

店主告诉我通常早餐、午餐与下午茶时间较多顾客光顾。在办公室上班的打工族吃完正餐后还有时间就往咖啡店喝咖啡、上网,待休息时间近结束才返回公司。一些顾客则是在咖啡店内使用无线网络的便利处理网上生意或玩线上游戏。晚上,店主将店前的角落出租给当地人做面食生意。从早上到夜晚,这整条街的咖啡店客源络绎不绝。而咖啡店的存在提供社群互动的空间;同时也衍生社区小生意。

增设娱乐供人分享

除了价格大众化的咖啡店外,坤甸咖啡馆(coffee house)自2015年起如雨后春笋般林立。咖啡馆比起咖啡店所售卖的咖啡饮品有更多选择,价格也稍贵些,约2万─5万印尼盾(约6-15令吉),原因是咖啡豆子和冲泡的方式有所不同。

询及咖啡馆林立是否会照成恶性竞争,De-Kupi的店主却不认同恶性竞争的形成,他反倒觉得越多咖啡馆林立是件好事,代表越来越多人懂得品尝咖啡;消费者也有更多的选择。

天色渐暗,开始有人在咖啡馆前敲击起鼓来。店主说这里也是让顾客切磋鼓艺的地方,谁说学打鼓只能上工作室?咖啡馆也行!随后,店主即兴邀我一同加入,大伙儿有说有笑,我又点了另杯咖啡。问我学会了打鼓没?那倒没有,与他人打交道才是重点。

另外一家咖啡馆-Putico,每晚都会安排节目与顾客群连结。例如独立乐队表演、自由人演唱、观看球赛、电影分享、也定时举办攸关咖啡的分享会─“coffee history”,希望能够将咖啡文化发扬与扎根。

Putico的店主也是乐队成员,他说这里提供免费音乐器材给有兴趣的独立乐队或自由人演绎,其表演则能吸引更多顾客前来光顾,也为这个社区增添崭新的氛围,两者合作共生;何乐不为。

另一家咖啡店,店主Heiti两个月前刚开始了她的咖啡店,我连续几天前来光顾却见顾客不多,心里反为她担心咖啡店的存亡。可乐天派的她告诉我说刚营业是这样的,需要些时间来建立起口碑。她说刚结束的欧洲杯足球赛,带给她不少的顾客。接下来几个月,她想要增加新的咖啡与非咖啡饮品来吸引更多顾客。

随后,她向我介绍香料咖啡、红姜味咖啡、玉蜀黍咖啡还有发酵木薯冰。她特别向我强调,她所用的材料都是来自加里曼丹或印尼其他地区。此外,她店里还有售卖直销产品,以增加收入。

咖啡店或咖啡馆,所服务的顾客群体不相同,但共同的是两者提供空间让不同社群在同个社区互动。要是能串联起不同的社群,也许能在追求共同的公共利益上发挥力量。

王佩君

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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