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民主女神”昂山素姬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全民盟)正式自军人手上接过政权,昂山素姬的心腹廷觉成为缅甸50多年来首位文人总统;昂山素姬身兼四部长职,包括外交、能源、教育及总统府事务部长,最近又成为“国务顾问”,其角色将相当于总理,权力凌驾总统之上。

廷觉宣誓后发表就职演说,形容这是“缅甸的历史时刻”,强调新政府将致力实现全国民族和解、提高人民生活水准。他在演说中亦暗示昂山素姬才是政府的最高领导人。

一些人惊呼,昂山素姬一人担任四部长职,不就等于是对民主的否定?因为权力本来就不应该集中,一人身兼四部长职不但使权力高度集中,有“集权”之嫌;她又如何同时兼任四职?这是否意味著缅甸民主的倒退?

的确,任何相信民主政治的人,都应该慎防权力售中在某个政客身上,以免相关人士掌握大权后,以权谋私,为其朋党及家人谋取金钱利益。所谓权力制衡,便是禁止把所有权力高度集中在某人身上。

第三世界国家,包括马来西亚都有这种现象(例如首相兼任财长就是个不当的做法)。长期被军人控制的缅甸能否例外?

受缅甸军政府设套

昂山素姬一人担任四部长职,主要是缅甸军政府为她设套,规定子女或伴侣为外籍人士者不可担任总统职,阻止她出任总统。因此才有一连串的政治设计,例如让她的心腹和同学廷觉担任总统,由她当高于总统的“实权领袖”(De facto Leader)。

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的权力凌驾党主席旺阿兹莎,也是同样的制度设计。当时,安华还在狱中,其妻旺阿兹莎领导公正党,实为代理性质;昂山素姬当高于总统的“实权领袖”,也就意味著廷觉是她的代理。

无论如何,这应该只能当成是过度时期的一种特殊安排。一旦宪法修正后,缅甸就应摆回原有的轨道,总统由执政党党首出任,一人担任四部长职的怪现象也就应该结束,以免变成另一种极权政治,也为将来的政治留下乱局。

政治制度的设计向来都不完美,第三世界国家更是如此。以昂山素姬的政治醒觉和智慧,必然了解此点;要断定这位“民主女神”是否变色,还需要观察接下来的一系列政治变化,不宜太早下判断。

区平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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