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雪州猪农课题在再度陷入僵局。然而,当我们拨开迷雾,梳理这长达20年的沉痾宿疾时,会发现这绝非一场突发的危机,是猪农“拖延”与“抗拒”的必然结果。 

这并不是一个新课题。早在2018年,时任雪州行政议员许来贤就明确指出,雪州的现代化养猪刻不容缓。甚至连前行动党领袖刘天球也坦承,排污、臭味、河流污染等问题已存在超过20年。

那些对养猪业者抱有同情的人,或许应该亲自到当地养猪场走访,看看猪只的成长环境,以及对当地环境的破坏。

今天雪州政府提倡的“现代化养猪政策”,核心仅是要求从传统开放式转型为封闭式系统并完善排污。但多年来,部分猪农以“土地”和“资金”为由拒绝达标。猪农经常高喊“成本太高”,然而,为什么其他州却可以办得到?槟城和霹雳州的许多猪农早已成功转型。

养猪赚的钱并不少,消费者在买单猪肉涨价的时候,环境污染的问题为何要由全社会来承担?不能只愿赚快钱而不愿承担社会责任的嘛;很多批评说猪肉价格调涨的原因是因为猪瘟,猪只之所以感染病毒,与养猪场不卫生的情况息息相关。

环境破坏面前人人平等

有些人总喜欢把这课题引导向种族课题,变成一个族群对另一个族群迫害的叙事。政府实际上也对养鸡场进行严格监管:2025年间,森美兰多家养鸡场因苍蝇和异味问题被强制查封或禁止开放式饲养;2023年,雪兰莪瓜雪也对养鸡场的污水管理没有系统化,排放物管理也不妥当,展开取缔行动。

养猪业从来就不是政府针对的对象,政府不执法才是失责的表现。无论是养猪还是养鸡,只要你的行业污染环境,就应负责。

另外,有件事值得注意,很多事情往往是弄巧成拙。当前雪州苏丹对养猪场允许运作至2030年的决定表示失望,并强调州政府未来不会提供财政拨款——其实这句话反向证明州政府原先是有意愿提供拨款或辅助,却因为一些人的策略失误导致猪农的利益受损。

显然政府本已释放善意,允许丹绒士拔猪农申请延长执照, 但猪农却受一些前政客的蛊惑之下,选择透过公开抗议放大矛盾,争取维持现状的机会。好了,现在这种“不可抗”因素介入之后,所有可能获得的辅助与条件全没了。 

随著时代的进步,污染环境的产业注定要革新或被淘汰。雪州猪农事件是一项很好的启示,透过抗议来维持现状或争取更大谈判筹码的办法,是有可能得不偿失。

局势发展至今,猪农的选择现在变得很干脆:要嘛在一年内搬迁转型,换取执照;或者准备结束营业。别扯什么“受苦的终究是人民”,今天政府如果开放猪肉进口,其他国家低廉的猪肉价格搞不好会加速淘汰本地养猪业,业者应该对此保持清醒。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李俊贤

马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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