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有部励志电影《当幸福来敲门》(Pursuit of Happyness),故事背景是1981年的美国旧金山,由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饰演的推销员,因一时投资失利陷入困境,失去固定收入,无法交租。老婆愤而离去,自己和年幼儿子则辗转于汽车旅馆、公共厕所与收容所。
最后,他凭著锲而不舍的精神,争取到一份证券行工作,然后咸鱼翻身赚了大钱,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影片取得豆瓣9.1和IMDB 8.0 的高评分,感人情节当年赚了不少观众热泪,电影仿佛就是”美国梦”的真实写照,让世人既羡慕又向往。
然而,时隔20年,随著”美国斩杀线”一词横空出世,这部电影如今沦为网民口中的”惊悚片”。
“斩杀线”是近日火爆的网络热词,由一名旅美中国籍博主”牢A”,在大陆网络平台率先使用。它本是电脑游戏术语,指对手玩家状态跌至某临界值,即可被一击秒杀。牢A以此比喻美国中低层的打工族、一旦遭遇失业、重病等意外,就能瞬间跌入贫困深渊。
美国社会的信用体系对普通人极其严苛,如果因生病或失业,一时无法偿还房租或信用卡等,就会被列入黑名单,以至影响今后租房、买车、借贷或工作机会。
美国法律也允许雇主随时辞退员工而无需赔偿;今天你是西装笔挺的上班族,两个月后却可能因失业付不起房租,沦为百万流浪汉的一员。许多人病痛没钱看医生,选择服食大量止痛药舒缓病情,之后发现芬太尼更廉价有效,最终变成新闻画面中的丧尸,冻死在冬天街头。
五光十色的美国大都会背后,是无数挣扎求存的中低产阶级。他们踏入社会,就要面对学贷压力,加上高昂的医药保险、房租、水电、通讯等生活费,入不敷出是常态。副总统万斯就曾为了偿还学贷,同时打三分工;前总统奥巴马也花了10年余,才还清他的学贷。
美国早已进入”K型社会”——富者愈富、穷者愈穷,各走极端。据调查,有逾60%的美国人拿不出1千美元来应急。上述电影中的原型人物克里斯,就曾因付不起泊车罚单,被警察拘留十日。戏里卖血换钱的情节,也是他的真实经历,如今仍继续发生在许多美国人身上。
美国的社会结构,让大资本家得以把吃肉不吐骨的吸血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像电影《饥饿站台》(The Platform, 2019)描述那样,权贵在高层吃香喝辣,剩馀的残渣才往下递送。
这种无形但实际存在的阶级分类,让社会中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结局,尤其是长在贫穷区的黑人或拉丁裔,他们往往沦为街头混混、毒贩、瘾君子,街边帐篷是他们的最终归宿。像克里斯那样幸运的,万中无一。
这也让我突然明白,为何好莱坞热衷于开拍《饥饿游戏》、《雪国列车》、《人类清除计划》、《分歧者》等类型电影,内容离不开”权贵vs平民”,或”弱者联手对抗极权阶层”的老套噱头,却总能得到美国观众的共鸣。
电影的背后,其实道出了美国社会的隐藏设计,就是资本家联手政客,对老百姓系统性、体制性的无底线剥削。
牢A分享自己的见闻,让网民见识到光鲜华丽的美国社会背后,布满了针对普通人的各种生活陷阱。他以理据与事实,曝露美国社会的不堪现状,粉碎了广大中国人多年来对”灯塔国”的美好想象。
有关名词因此在网络蹿红,但也为牢A惹来麻烦,因为他不仅划破了美国资本家的脸皮,也击碎了大批反华”润人”和”殖人”的”美国梦叙事”。日前,牢A被纽约时报的反中记者袁莉点名,继而遭人肉搜索。网传消息指”有特工上门”,牢A家也不敢回就连夜飞返中国。毕竟只要触碰美国资本家利益,就算你是总统,也会有枪口对著你。
曾几何时,美国确实是个人人向往的国度,但今天,如果你不是权贵阶层,恐怕就要日夜提心吊胆,说不定突然”斩杀线”来敲门,幸福就马上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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