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一辈子没有多少机会去完成一部硕博论文,因而选择研究范畴时,需依个人的条件来规划,从题目的设定到进行研究的难易度均需一并考虑。更重要的是,所要进行的研究往后还要具延伸与开展的可能性,最理想的情况是能够一辈子探究下去,把自己提升为特定领域的专家。因而投身学术研究工作者,必须拓展个人的研究视野,以对学术研究做出创新性贡献为志业,推动社会进步为目的。
然而,随著功利思想作祟,已经上位者总是拚命把石头往后搬,设定了一堆防堵潜在竞争者爬头的游戏规则。在学界鲜少有人尝试构建研究体系、为学术研究的突破进行努力。反之,拉帮结派建立学阀,把研讨会搞得像嘉年华会,透过研讨会制造拉帮结派,同一波人今天你来我的会,明天我去你的会,著重在会的举行,忽视了研究发现的关注。
更糟糕的是,有些学者在不同的研讨会所发表研究成果的内容出现“高度重叠”的现像。同一篇文章换个题目就能在不同的研讨会派上用场,反映了生产力低迷的问题,遗憾的是学界迄今仍然拥有很高的容忍度。
学者本来就肩负推动社会进步的重任,站在社会顶端的有识之士,应当担当勇敢的挑起有难度的研究。有些大课题需要组织团队,耗费较长时间去完成。重要的是,要有人去领导研究工作。在马来西亚不乏华人社会研究学者,近几年来会馆组织也大力支持学术研究的活动,学者们能够曝光的机会也增多。但遗憾的是,大家都忙著举办自己的会,没空去思考整合其他单位的资源去举办高水平的研讨会。当然,这种情况多少受到山头主义作祟的影响。
在大马华人研究领域,全国目前共拥有8所大专和两所研究机构。若能整合力量办个有品牌的研讨会,以及创设高、中、一般水平的期刊,将有利于完善大马华人研究的生态。与此同时,再设置一个以英语为媒介语的研讨会,让大马华人研究与不谙华语的学者有个交流的平台。
大马华人研究是个巨大的数据库,但资源过于分散。有远见者应为后来者提供找资料的方便与提升相关研究的能见度,是时候打破舒适圈重整研究的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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