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我曾写过的两篇评论--《地表最强贺岁歌?》《只有大马能超越大马!》所提,大马每年推出的贺岁歌曲数量之多,放眼华语世界可谓独树一帜。

若认真统计,几乎每年都可累积成逾十张贺岁合辑。从早年的龙飘飘和李茂山年代,到后来童星当道、群星合唱,再到电台、电视台抢滩出击,直至如今的网络平台,贺岁曲早已不只是节庆配乐,而是一种长期演化、不断自我更新的在地文化现象,成了大马独有文化的一张明信片。

虽说2026年农历新年的正月初一落在2月17日,但想不到竟已有网络创作者在2025年的10月和11月推出新年歌。有位媒体朋友忍不住调侃道,“圣诞节还未过就不要播农历新年歌,再提早下去,农历新年是不是播《地藏菩萨本愿经》?” 一句玩笑,却精准道出不少人的错愕与无奈,也让人哭笑不得。

然而,如果你平日有刷短视频习惯的话,就大概会明白越早推出贺岁曲,越能抢占先机的优势。当中的运作逻辑和现实考量并不难以理解,因为越早上线就越有时间累积播放量、制造话题和引起关注。

以主打“大马节庆歌手”定位的内容创作者郑斌彦为例,他于2025年11月推出与刘伊幸、王希豪及王江伟合唱的《来马过新年》、《来嘛过新年》、《健康过好年》,这三首歌截至目前在YouTube已突破百万点击,而他与陈雪仁合唱的《幸福密码》的点击率也逼近百万。

此外,“锺氏兄妹”锺盛忠、锺晓玉与锺旭辉、娃娃、李永均、郑雪钧、孙琪欢及冯韦诚合唱的《新年好马》同样是在11月推出,迄今的点击率已突破300万,而且在社媒也可见在大马、新加坡、印尼、台湾和中国等地所掀起的翻跳热潮。

从数据层面来看,这些“成功案例”都突显大马贺岁歌早已不只是本地自娱,而是具备区域流通力的文化产品。这类作品的成功也绝非偶然,而是精准押中平台节奏与观众习惯的结果。

当然,大马贺岁曲还有其他别具一格的特色,比如谐音梗、手指/舞蹈动作及多语混搭,都充分展现了大马贺岁曲能傲视全球的实力。好像“Horseh”(即闽南语的“好势”)这词的谐音梗能从蛇年玩到马年,毫无违和感,这种语言与文化的弹性,恐怕也只有长期生活在多语环境中的大马人,才能玩得如此自然。

看到移居大马的中国博主形容,大马广场的圣诞布置与装饰满是仪式感。大马贺岁曲何尝不也是大马人过新年的仪式感之一呢?论贺岁曲的内卷程度,大马根本是无人能敌啊!

尽管近年越来越多网络创作者和素人也加入推出贺岁曲的行列,致使大马贺岁曲的素质参差不齐,但我反倒乐见其成,毕竟流量能说话,而且大马贺岁曲的盛行确实养活了一票创作人,更何况“咸鱼白菜各有所好”,这不正也是大马最精彩纷呈的多元特色吗?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梁洁莹

左手拿笔,右手拿麦的自由工作者。对新闻伦理、性别和劳资议题尤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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