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澳洲的美禄(Milo)却在马来西亚发展出炸鸡、煎饼、甚至炒饭的饮食宇宙,这就是大马人与美禄的故事,而多年来在铺天盖地的广告与运动场、校园记忆中,再加上一句经典的“大马能!(Malaysia Boleh)”,甚至让不少大马人误以为,美禄是土生土长的大马产品。
我在网上翻查各种“美禄吃法”,也结合自身经验,大致将它们分为三类:我吃过的、我可以试的,以及我实在接受不了的。
老实说,大马人多多少少都吃过与美禄相关的奇妙组合,对我而言,童年最常见的,是美禄加生熟蛋,长辈总说这样补身体,虽然蛋腥味一开始确实难以招架,但吃著吃著,竟也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成长记忆。
在我亲身吃过的清单里,还包括美禄煎饼(Roti Milo)、美禄蛋糕、美禄菜燕(果冻)、美禄冰条、美禄暴龙(Milo Dinosaur),甚至还遇过美禄披萨与美禄汤圆。
至于我愿意尝试的则包括美禄鸡排、美禄炒饭、美禄汉堡、美禄燕麦,以及美禄拌爆米花,而提到美禄鸡排,就不能不提吉隆坡cheese banjir餐馆,因为美禄鸡排正是出自他家,而同样出自这餐馆的还有美禄奶酪榴梿饮料,坦白说,这种组合对我而言“太奶了”,因此直接被归类到心理防线之外。
至于我目前仍无法说服自己尝试的,则包括美禄快熟面、美禄拌饭、美禄可乐、美禄炒蛋(甚至有网红亲自示范过),以及美禄炒面,这一区,已经不只是味觉挑战,而是对“美禄究竟该扮演什么角色”的哲学提问。
但话说回来,正是这种几乎毫无框架的再创作能力,才构成了美禄在大马最独特的文化地位,美禄不只是一款饮料,而是一种可以被不断重新定义、重新使用、甚至重新误用的集体记忆。
除了我列出的这些,你还吃过哪些“加了美禄”的食物?
至于每次跟朋友聊起美禄,我们也会好奇为何美禄会如此深入民心,所以翻开美禄的历史,1934年在澳洲由雀巢(Nestlé)研发,最初以补充体力与营养为目标,并以古希腊传奇运动员Milo of Croton命名,象征力量与健康,直到1950年,美禄才正式进入马来亚市场,并被定位为“滋补食品饮料(Tonic Food Drink)”,主打运动、成长与能量补给。
这样的定位,恰好与当时社会需求高度契合,英殖民时期与独立初期的马来亚,学校体育活动频繁,美禄也随之进入校园、运动会与公共活动现场,逐渐与成长、体力、比赛后的奖励画上等号,而一代又一代大马人,几乎都是在操场边、跑道终点或校园活动中,第一次喝到美禄。
更具象征意义的是,如今全球规模最大的美禄生产基地之一,就设在森美兰州林茂县真逢(Chembong),这座于1993年启用的工厂,不仅供应本地市场,也将美禄出口至全球多个国家,使马来西亚成为美禄全球供应链中的重要枢纽,而某种程度上,美禄虽非诞生于此,却早已在这片土地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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