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首相纳吉要《前锋报》ubah。2010年5月20日为《前锋报》新总社大厦主持动土礼,纳吉公开促请这家巫统控制的马来大报改变,“减少报道煽动新闻,以免被时代洪流淘汰”:

“一点点(煽动)可以啦,我不会阻止,但是若要迈向一个知性的社会,我们必须以更正面和知性的角度来思考。……这也是报纸的职责,我们不要煽动、火爆(panas)及争议性的新闻。”

时光荏苒,霎那之间,3年过去了。《前锋报》那些耸人惊闻的报道,是否仅是一点点呢?505大选之后,一次次的独家,一篇篇的新闻,借用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的经典名言:让人不安。

现在就连马青总团长魏家祥也挺身抨击《马来西亚前锋报》的封面报导,“再三提醒该报,不要玩火自焚,不要为了自己的隐议程,而不惜典当国家的和谐与种族的团结”。

魏家祥的文告指出:《前锋报》自从全国大选落幕,对华裔充满敌意,一再把矛头指向华裔,如今再度引起友族对华裔的仇视,虚指华资企业故意不聘请巫裔成为员工;随著修理“大多数的华人要求过度”云云。

不是的,《前锋报》不是这样的。《前锋报》在新闻史上曾经辉煌,也曾经是媒体自主的典范。一代报人赛‧扎哈利的回忆录《人间正道--赛‧扎哈利政治回忆录》(吉隆坡:朝花;2001)笔下,不吝正面的肯定。

赛‧扎哈利说:《前锋报》是“长久以来在殖民地统治下,为马来民族的命运而斗争的报纸。那个时候,在《前锋报》工作,就是替民族和祖国工作”(页39),他对“能在《前锋报》工作感到麻雀跃而自豪”。

那个当儿,几乎一流的马来知识分子,都在这一家报社上班,各在不同的岗位用笔积极倡导民族主义鼓吹独立,《前锋报》因此成为英国殖民地政府的肉中刺(页47)。

现在呢?现在的《马来西亚前锋报》,还一个马来西亚吗?人不做官,话到底比较接近民意了。魏家祥的字里行间所说出的,正是深藏在南中国海两岸百姓心里的那些想法。

杨善勇

时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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