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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2日讯)台湾新北市一名高中女生小雨(化名),指控国中时期的已婚恩师阿儒(化名)在两人外出聚餐后,以躲雨为由带她前往汽车旅馆并发生越轨关系。事件曝光后,阿儒被依妨害性自主罪嫌起诉。然而,案件审理期间,该名女生不堪压力坠楼身亡。新北地方法院近日宣判,因证据不足,判处阿儒无罪,全案仍可上诉。

据《ETtoday新闻云》报导,检方调查,2022年6月23日中午,两人相约吃饭,之后前往运动中心溜冰。当天下午活动结束时,外头突降大雨,阿儒以“避雨”为由开车载小雨至汽车旅馆,双方在房内发生性关系。事后小雨在校内辅导过程中提及此事,校方启动通报机制,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然而不幸的是,案件正进行审理期间,小雨在隔年的11月11日坠楼身亡。

庭讯中,阿儒否认强制性交,主张双方属合意发生关系,并指出小雨曾表示装有避孕环,因此过程未全程使用保险套。他亦提到小雨原本罹患忧郁症,认为其轻生与上床无关。

报导指出,小雨生前在警询及性平会访谈中表示,自己基于对老师的信任,认为对方不会伤害她才同意前往旅馆,但进入房间后,对方明言“来旅馆就是要做”,她当时没讲话并呆住没动,对方随即抱她到床上,之后“越轨”了2次,过后因为曾表示自己有装避孕环,老师在无防护措施下又“越轨”2次。

她指出,过程中有向阿儒表示不要、推拒,但没有强烈反抗,但这些行为却让对方以为她害羞;另外当下因有服用情绪稳定药物,因此没有什么想法,但事后想起感到恶心与被侵犯,“一直想老师的太太当时怀孕,还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之后老师仍约她吃饭,她也有赴约。

小雨精神科医生指出,小雨并没对他提及和老师发生关系是遭到强迫,不过老师对学生这种上对下权威式的性侵害,学生可能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因讨好上级才做这件事,表面看似同意,内心却承受压力与自责。

该医生认为,许多孩子往往第一时间都是检讨自己,而非责备加害人,亦自己的经验来看,小雨看起来像是类似的状况。而小雨后续选择提告,应是希望为自己发声、认为这是不对的事情。

法院审酌双方证词与相关证据后认为,事发当下小雨并未置可否,无法确定阿儒是否明知小雨不愿意仍性侵她。案发时小雨的男友曾传讯给她多次,小雨仅在17时回复“溜完到家了”,并没有求助,或趁阿儒洗澡时逃离现场,与遭性侵者想脱离加害者的反应不同。

另外,小雨的日记也写道:“我和两位有妇之夫做了爱…他身为我的老师、生教组长、我的挚友,他是我信任的人,到后来他带我去了汽车旅馆…他又再对我投递下一次的邀请,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说他喜欢我,因为我可爱,他说他想占有我…他告诉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当然,我清楚的明白,我什么都懂,因为我并不傻”,也未提到遭强制性交。

法官认为,小雨在国中时就有罹患躁郁症,且有轻生行为,另外小雨坠楼前,虽在手机备忘录留下“我已经够乐观够努力了。性侵什么的。感情什么的。工作家人朋友金钱我也放弃了…今天风好大。死掉应该很冷吧”,然而陈述和日记记载与阿儒“约会、做爱、发生关系”有矛盾,加上小雨还曾向高中辅导老师表示曾遭干哥、同学性骚扰,被加油站主管、网民性侵等情,生前也曾表达对住院治疗等等痛苦,难以证实小雨轻生是因为遭阿儒性侵,判阿儒无罪;案件可上诉。

陈燕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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