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摇滚班霸U2乐团有一首歌〈New Year's Day〉,每每挨年近晚都会想起。时代变迁太快,近年来的粤语对话之中,“挨年近晚”这几个字好像很少听到了,所幸香港的用语习惯还有保留。马来西亚的广府话可能比较多提到“年廿三四”,大概的意思是农历十二月最后几天,或者农历新年前一两周。
〈New Year's Day〉这首歌发表于1983年,音乐MV是在冰天雪地的瑞典拍摄。对于北欧、西欧、北美洲人来说,他们的“挨年近晚”多是冬雪或冬雨,若以每年十二月和翌年一月来说。在南半球的东南亚和澳洲,同一时期我们可能比较多看到晴天与雨天交替的日子。尤其是在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每当热气逼人的气候在年尾雨季后重现,大家都有“农历新年又来了”的感觉。
歌词中提到的“I will be with you again”,尽管背景不同、气候不同,大家趁著新年与亲友相聚的心情都是大致相同,不论时代如何变迁。来回吉隆坡国际机场给回国的亲友接机时,听著这阙歌才惊觉:经历了长达四十多年的考验之后,这曲子现在听起来依然很对味。
不提历史,可能还以为是U2在2000年前后发表的新歌。
最好玩是2001年9月1日。话说当年,爱尔兰主场对垒荷兰,利物浦中场球员杰森·麦卡蒂尔(Jason McAteer)攻入致胜一球,1:0战绩让爱尔兰人非常高兴。据说当天的U2演唱会现场直播完赛事才开唱,乐团主音Bono唱著〈New Year's Day〉时,歌迷把爱尔兰国旗抛给他,这位摇滚硬汉披起国旗说道:“闭起双眼,幻想我是杰森·麦卡蒂尔。”
回顾这段轶事时,才知道杰森跟随利物浦球会访问我国时也回忆道:当天攻入致胜一球,Bono打电话给他请他上台,但他婉拒了,原因是他跟约翰·奥尔德里奇(John Aldridge)约定要去酒吧叹两杯。杰森回忆起这段往事,表示很后悔。第一,他以为那是假电话;第二,其实Bono喊他的名字,大概是当时那个时间点请他上台亮相。
其实他若当时突发奇想,拉著前爱尔兰名宿奥尔德里奇一起出席U2演唱会,大概爱尔兰摇滚音乐的本土表演史上会记载这桩美事。一位是刚刚攻入致胜一球的现役球员,另一位是在英格兰职业生涯攻入329球的传奇爱尔兰前锋,大概放眼全球音乐会的历史,大概很少会出现这么大咖的组合,若以体坛嘉宾出席演唱会来说。
可喜的是,爱尔兰的奋斗精神延续至今,常常给需要打“逆境球”的朋友加油打气。电脑随机播放刚好听到黄一飞的福建歌〈咖啡乌厚厚一杯来〉:“Kopi乌厚厚一杯来/朋友招招来倾偈”。放轻松之后又继续打拼,忙碌与闲暇交替,好开端也。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