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农作物的种植先天条件取决于在地的气候、土壤及经济条件。您可知道,素有“渔米之乡”美誉的适耕庄,除了广为人知的稻米与海产,还拥有得天独厚的黑泥土壤?这方沃土,正是孕育出罗汉番石榴、水瓮、芒果等水果不可或缺的根基。
来自适耕庄C村的王秀风,便是在这片黑泥地上扎根的果农之一。她与丈夫共同打理一片占地3英亩、栽种约500多棵番石榴树的果园。王秀风的本业是旅游业导游,果园主要由丈夫负责日常管理。2020年行动管制令(MCO)期间,旅游业全面停摆,她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顺势切入电商风口,从导游变身为“带货农人”。
“7月是罗汉番石榴的丰收季,一个月的产量可以有20吨。”她笑说,很奇妙的是,即使果树下种时间不同,每到7月总会不约而同迎来盛产期,仿佛土地自有它的节奏。
番石榴营养价值高,富含维生素C与铁质,备受健康意识较强的消费者青睐。所种植的“罗汉番石榴”,主要会销售到巴刹,其顾客主要都是贩商,其馀的都是相识的朋友或顾客。而王秀风本人,更是自家番石榴的最佳代言人。有一次她前往埃及工作,团员竟在异国“现场下单”,她便让儿子将满满一车番石榴载到机场,接机兼交货,场面热闹又温馨。
一粒果的三级跳:从包纸到分级,每一颗都不浪费
罗汉番石榴从秧苗种植到初次收成,约需8个月至一年;而从开花到果实成熟,则需要大约120天。当果实长至乒乓球大小时,农民便会以报纸一一细心包裹,以防日晒虫咬,保持果皮光滑翠绿。
为了确保番石榴树长出的肥美的果实,果园需要每十天施肥一次,而果树的寿命只有10年,黄金产量只有6、7年,之后会逐步减少,所以第8年时要准备种植下一批果树,以防产量断更。“一棵树寿命大概十年,你不能等它不生了才想办法。”
王秀风解释,罗汉番石榴依外观分为A、B、C三级。“A果果形饱满、表皮完整,市价是C果的一倍。但这只是价钱的区别,不代表C果就不好吃。”掉落地面的果实、表皮有瑕疵或形状不规整的次品,她也不浪费,主要批发给餐饮业者,制成沙拉、冰沙或果汁加工品,让每一颗果实都物尽其用。
然而,价格差距却是实实在在的经营压力。她直言:“很多人以为农民很好做,其实每一颗果实都是心血。如果一批货里大多是B果、C果,那收入就会大大减少。”
“很多人以为农民很好做,其实每一颗果实都是心血。但烂掉的果子,就让它烂进泥土里,化作春泥,下一轮花开得更旺。”
至于如何挑一颗好吃的罗汉番石榴,王秀风也大方分享她的秘诀:“时机成熟的果实,用手指敲打时会听到比较实心、浑厚的声音;如果敲起来较空洞,那就是还不够时机。”
从导游到农人,把异乡的风景带回来,也把家乡的果实送出去。而那些被她亲手卖出的罗汉番石榴,不只是水果,也是家乡的骄傲。
有些进了货柜,标上A果的价格;
有些进了厨房,变成冰沙与沙拉;
还有些,落了下来,回到土里,化作春泥;
没有哪一颗是白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