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庇17日讯)已故扎拉凯丽娜在坠楼意外发生前刻对一名同学脱口而出所说的“我要跳下”,并不能证明是有自杀意图。
扎拉死因验尸庭第75号证人黄孝和医生表示,已故扎拉在坠楼意外发生前刻和其中一名目击证人碰面时,虽然情绪压力巨大,但意识却处于清醒状态。
这名精神专科医生告诉验尸庭,扎拉当时认得出目击证人,证明其意识清醒。
黄医生表示,根据该名目击证人供词中的描述,扎拉当时满脸通红,就像是刚刚大哭了一场。
“这是有情绪压力的现象。很明显,扎拉在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隔间出来后,仍处于压力状态。她有可能刚从厕所出来,就无意中碰到目击证人。”
回答研讯主任末菲鲁兹佐哈里副检察司一项提问时,黄医生表示,扎拉当时对目击证人的开口第一句话是:“我要转校!”
“扎拉当时刚刚经历了一场重大事故,也才过了几个小时,因此一时有口难言为何要转校。”
“我们必须把整个事件全面的连结起来,才能够有更完整的画面。”
“扎拉在要好的同学们面前被人指控,被一群学姐不断地嘲讽和质问。她忍不住哭了、嘶吼呐喊,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她过后去了厕所,心情脆弱和情绪不稳,希望有人来找她和开解她。”
“从精神科角度来看,她当时想得到的是安全感,但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直到后来碰到了目击证人。”
“我相信,这名目击证人是扎拉生前的最后一名交谈的对象。扎拉当时先说‘我要转校’,之后再说‘我要跳下去’。”
“扎拉说这些话时,知道付诸于行动的后果,这种假设我不同意,因为当时我没办法在现场分析。”
“‘我要跳下’这话可以有多种意思。要从哪里跳下?四楼吗?三楼吗?二楼吗?我不知道。”
“如果要断定扎拉有自杀意图,需要有更多的理由。如果她说要跳,从哪一楼跳下?跳了之后,她知道后果如何吗?这些都不得而知。”
“她说这些话,也有可能因为承受了压力,想要远离当时的处境。宿舍当时已经对外大门深锁。可以想像,当时四下无人,室友不在身边,没来探望和慰问她。”
“所有证人都异口同声说,此前不曾见过扎拉承受了如此巨大压力。由此可见,扎拉当时是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和负面情绪。”
“她期盼有人安慰开导,但最终却没人伸出援手。她知道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吗?如果真的付诸行动,她知道后果会如何吗?”
证人强调,要证明扎拉当时真的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也知道后果如何,就必须先知道她当时的认知水平,是否能够意识到事态后果严重,否则一切只是妄下结论,一点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