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汉伟以1972年前发行的书籍为例,展示pendudok与pendidekan是当年旧式马来文的规范拼写。

(槟城27日讯)槟州博物馆入口处说明牌上的“pendudok”及“pendidekan”近日被民众误以为是拼写错误,惟槟州博物馆主席兼槟州旅游及创意经济行政议员黄汉伟澄清,这2个字并非错字,而是1965年使用的旧式马来文拼写,馆方刻意保留,正是为了忠实呈现当年的历史原貌。

他是今日召开记者会时指出,完成提升工程并重新开放的槟州博物馆,在入口处重新设置的说明牌,是按照1965年4月14日博物馆正式开幕时设立的纪念牌原貌复制,因此包括文字及拼写方式,都依循当年的版本。

换言之,民众如今看到的“pendudok”与“pendidekan”,并非制作新牌时出现疏漏,而是馆方有意保存逾一甲子前的历史细节。

“有关说明牌上的字样,并非拼写错误,而是忠实还原了1965年4月14日槟州博物馆正式开幕时所设立纪念牌上的原有刻字。”

黄汉伟解释,1965年的马来文拼写规范与今天不同,当年的“居民”写作“pendudok”,“教育”则拼作“pendidekan”,两者在当时皆属正确用法。

直到1972年8月16日,马来西亚与印尼同步启用一致的《新罗马字拼写系统》(Sistem Ejaan Rumi Baharu Bahasa),逐步取代此前沿用的旧式《扎巴拼写法》(Ejaan Za’ba),部分马来文词汇的拼写才随之改变。

在新拼写系统推行后,“pendudok”及“pendidekan”才逐步规范为现今普遍使用的“penduduk”与“pendidikan”。

黄汉伟因此强调,不能以今日通行的马来文拼写标准,直接判定1960年代留下的文字存在错误,而应放回当年的语言及历史背景理解。

“错字”其实是历史痕迹

他指出,博物馆不仅肩负典藏、研究、展示及教育功能,更重要的是尽可能完整及真实地保存历史资料与文物。

因此,无论是历史留下的文字、称谓、拼写方式或其他时代痕迹,都不应为了符合现代习惯而任意修改。

黄汉伟表示,在文物保存与修复领域,“最小干预”(minimum intervention)及“真实性”(authenticity)都是重要原则,馆方因此采取“修旧如旧”方式,尽量减少对历史资料的改动,以维护其完整性及历史价值。

他认为,这次引起民众疑问的2个旧式拼写,反而印证了槟州博物馆提升工程并非只追求硬体翻新及展陈现代化,同时也重视历史细节的保存。

乐见民众主动发现细节

对于有参观者主动发现有关拼写差异,黄汉伟反而乐见其成。

他认为,这显示民众在参观博物馆时有仔细阅读及了解馆内史料,而从发现疑问、提出问题,到进一步查证及讨论历史,本身就是博物馆教育功能的一环。

“公众所误认为的‘错别字’,恰恰反映了这块牌确实保留了那个年代的语言特色与历史痕迹。”

黄汉伟表示,槟州博物馆欢迎公众针对馆内展陈、历史资料或文物呈现方式提出疑问,馆方将进一步作出说明及回应。

陈振培

前新闻工作者及美食博客,命中应该有食神加持,一直都很有口福,跟美食特别有缘,希望吃遍人间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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