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陈胤黇(前排左4)领导的国民团结党如今已由拉菲兹接管。

(槟城17日讯)前公正党署理主席拿督斯里拉菲兹与前天然资源及环境永续部长聂纳兹米,今日宣布正式接管国民团结党(Parti Bersama Malaysia),让这个曾在2018年全国大选短暂引起关注、其后几乎淡出政坛的小党,再次回到公众视线。

对不少年轻选民而言,国民团结党或许已是一个陌生名字,但若回到2016年至2018年间,这个以槟城为基地、主打“第三势力”路线的新政党,曾高调试图在国阵与希望联盟之外,开辟另一条政治道路。

只是,这股声势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国民团结党于2016年12月2日在槟城正式注册成立,创党主席为陈胤黇(陈银添),而该党当时以华裔专业人士作为主要领导班底,并强调不亲国阵,也不靠希盟,而是定位为朝野之外的“第三势力”。

当年大马政局正值国阵与希盟激烈对抗时期,国民团结党试图塑造“厌倦蓝绿政治”的新选项,希望透过民生服务与社区网络切入政治市场。其党徽以圆形作为背景,并以中文、国文、英文及泰米尔文写上“与你同在”,借此建立多元族群形象。

根据当年党领袖说法,国民团结党拥有超过1万名党员,其中约75%为华裔,几乎集中在槟城,而该党最初也以非政府组织模式运作,透过福利与慈善活动建立基层网络。

然而,后来的选举成绩,却让这项“万名党员”说法备受质疑。

高调参战却全面溃败

2018年第14届全国大选,国民团结党首次正式参战,以“第三把声音”姿态竞选5个国会议席及20个州议席,全部集中在槟城,但选举结果几乎可用“雪崩式失败”形容。

5个国会议席总得票仅2102票,没有任何一席突破1%得票率。其中,峇央峇鲁得票最高,但也只有733票;其馀包括峇眼、升旗山、日落洞及武吉牛汝莪,得票皆不足500票。

州议席方面同样惨淡,国民团结党在20个州席总共仅获2366票,平均每席不足120票,整体得票率只有0.28%。当中仅有柑仔园与垄尾两席得票率突破1%,其馀大部分候选人得票介于数十票至百馀票之间,部分甚至只有20多票。

他们当年攻打的20席中,有16席是行动党议席,另有4席则是公正党议席,可见是主攻华人强区。

同时由于得票过低,所有候选人最终皆失去按柜金,而这意味著,国民团结党不只是输掉选举,更显示其始终未能真正建立稳定选民基础。

郭馨文(左起)与纪莲忆一起展示党徽。
郭馨文(左起)与纪莲忆一起展示党徽。

“万名党员”与选票落差成疑问

国民团结党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其声称拥有超过1万名党员,但不管是国或州议席的总得票都徘徊在2000票内,两者之间存在巨大落差,而若以1万名党员计算,理论上即便仅有部分党员投票,所得票数也不应如此低迷。

国民团结党成立初期,或许成功吸纳部分对朝野失望的中产及专业人士支持,但这类支持多停留在活动参与或名义入党层面,未能真正形成基层动员能力。

更重要的是,2018年全国大选氛围高度聚焦于“改朝换代”,选民普遍倾向集中支持希盟,以避免反对票分散。在强烈的两极化选战下,小型第三势力政党几乎没有生存空间,而国民团结党最终也成为这股政治浪潮下的牺牲品。

经历大选惨败后,国民团结党很快淡出公众视野。

该党虽曾于2020年在槟城发林设立新总部,并宣称有别于传统政党,总部内设有娱乐及休闲设施,希望打造更轻松的党员交流空间。然而,除了零星活动与新闻曝光外,国民团结党之后几乎再没有显著政治存在感,既未主导全国性议题,也缺乏大型政治动员,更未建立稳定基层网络。

对不少槟城选民而言,这个政党早已被淡忘。

拉菲兹看中的或是“政党执照”

也因此,拉菲兹与聂纳兹米如今选择接管国民团结党,引起外界高度关注,但背后原因可能就在于政党执照。

在大马政治环境下,成立新政党并非易事,社团注册局审批程序往往耗时且充满不确定性,相比重新申请,一个已合法注册、拥有完整政党架构的现成平台,自然更具效率。

虽然国民团结党缺乏实际选票基础,但它仍保有合法政党资格、基本组织架构及党机器,对急需建立新政治平台的人而言,等同于一个可直接运作的“现成空壳”。

换言之,拉菲兹接管的,未必是国民团结党原有政治影响力,而更可能是其“政党执照”。

如今,随著拉菲兹与聂纳兹米正式入主,这个沉寂多年的小党,或许将迎来第二次政治生命。

只是,这一次是否会重演2018年的故事,才是真正值得观察的焦点。
 

陈振培

前新闻工作者及美食博客,命中应该有食神加持,一直都很有口福,跟美食特别有缘,希望吃遍人间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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