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之际虽然政治昏庸腐败,国势渐衰;说实在的,爱新觉罗家族之中,其实仍然不乏奇才。诸如咸丰帝临终前指派的顾命八大臣之一的肃顺,历任御前侍卫,迁工部侍郎,历礼部、户部;权倾一时,机敏多谋。
治理钞弊奇案,肃顺奉旨侦查察宝钞处所列“宇”字五号欠款,与官钱总局存档不符,因此“奏请究治”。不料,咸丰九年十一月,户部稿库突起大火,“三日不息,存案悉毁”,“宇廨尽焚”,“统计延烧、拆卸房屋二百馀间”,蹊跷毕现。
尽管如此,肃顺仍不放弃,全力以赴,最终“褫司员台斐音等职,与商人并论罪,籍没者数十家。又劾官票所官吏交通,褫关防员外郎景雯等职,籍没官吏亦数十家”。由此可见,肃顺当年整肃徒滋弊窦,从不手软,是玩真的。
局势独木难撑
咄咄怪闻的,还有古书之笔记,肃顺虽是道道地地的皇家宗室,镶蓝旗人,相传他平生鄙视满人,尝曰“咱们旗人混蛋多”、“满人糊涂不通,不能为国家出力,惟知要钱耳!”
坚信这些,肃顺主张用人不因朋党,唯贤是尚,只要有才,必能任职。他当权在朝,一再提拔汉官,重用郭嵩焘、尹耕云、王闿运、高心夔、曾国藩、胡林翼、左宗棠。
有关这点,《清史稿》也有蛛丝马迹,看出他当时所为之一二:“奏减八旗俸饷,尤府怨。”可想而知,深为受害的“不论阶次,咸世袭罔替”的贵族子子孙孙必然对之恨之入骨了。肃顺后来就刑时,也就难怪“道旁观者争掷瓦砾,都人称快”。
快与不快,大清的气势至此,也差不多了。一个肃顺,到底无力回天,做不了什么。那些八旗子弟平龄玩鸟的多,做事的少;年年月月,沉痾宿疾的积弊越深,乃至一发不可收拾了。
国家债台高筑
历史正是这样,也总是这样,后人读之,从来不会从中汲取教训;结果,晚清之不可思议,也就一再在这里重演;结果,截至2016年6月杪,我国的总债务已经累积6557亿令吉,占国内生产总值53.2%!
回答哥打丁宜国会议员诺益山努丁提问时,首相纳吉轻写淡描,语带轻松;报告国会国家财务管理有道,目前的债务,我国的水平尚属中等。政府借贷,实因收入渐少,不足支付政府的发展。
话虽中等,追溯往事,怵目惊心,迨无异议。截至2015年3月,财政部透露,这个国家的债务,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共有5968亿令吉,或占国内生产总值51%。
大约一年之后,国债飙高,疾速增加三百馀亿,年中财政部秘书长莫哈末依尔万当时披露,累积6305亿,已占当时国内生产总值的54.5%。据此计算,过去12个月,每月举债至少25亿,平均每月透支逾两亿。
时光荏苒,倏忽n月,国债比起秘书长早前所言,再次多出了252亿。不说别的,单就2017年财政预算,至少另有一大笔的411亿被寅吃卯粮。到了2017年年杪结账,债务想必就要超越了7000亿!
袒护领袖私利
身为前任的朝廷一品命官,一度的未来首相,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显然因此深感忧心不已。推介《巫统的终结?评论大马的主导政党》,不禁借用“鱼臭始于头”警惕大权当家的政治领袖。
巫统的政治力量曾经强大,凝聚了党内的党员,团结了党外之百姓;但是,时至今日,姑里说:这个党所关注的不再是人民,反之一心一意袒护领袖个人的私利。犹糟的是,姑里认为司法受制行政,立法的国会的功能有限。
怎么办呢?姑里顺势提出了十点改革,高举护宪政之民主,疾呼三权分立,尊崇宪法,落实全民平等,确保经济和政治之政策一视同仁,坚持公共服务的底线,确保商业和政治分家……
点点滴滴,听来像是当年肃顺所言。可是,那一桩类似满清之钞弊奇案,如今仍然遮遮掩掩,最终到底怎么(被)处理,谁也没有头绪。教育部副部长张盛闻读到这里,不知是否也会在面子书贴文,第一时间表达他的蓝瘦和香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