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道路上,谁没交过朋友?差别只不过是在于交友数量上的多寡不一而已。外向性格的人,热情洋溢,善于交际,朋友自然就多不胜数。而内向性格的人,或许愿意多花一些时间独处,期盼生活过得安宁平静,岁月静好,朋友就不必在于多,只要有三几个真正的朋友,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

孔子《论语》中有一句名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有朋友从老远的地方前来拜访,这肯定是一个交情深厚、志同道合的朋友,不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吗?中国也还有一句谚语:“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可是人生的四大喜事。其中这一句“他乡遇故知”就是说在异国他乡遇上老朋友,真是人生的一大喜事啊。所以志同道合的朋友、老朋友都称得上是真朋友,真朋友能够让酸、甜、苦、辣的人生多增添一些甜味吧。

朋友也是有多种多样的类型,大致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交情深厚或是关系密切的朋友,比如莫逆之交、忘年之交、知心朋友、闺蜜等等。另一类则是交情浅薄或是关系疏远的朋友,比如泛泛之交、酒肉朋友、球友、牌友等等。前一类朋友则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便是有幸遇上了,也会有一天终将离散,令人感到非常不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花开花落自有时,缘分天定,聚散离别由不得我们控制。后一类朋友呢,只要你手头上有宽裕的钱又有闲的话,你想要交多少就有多少,像这类交情浅薄的朋友来来去去的,也就说不上舍不舍得的了。

总之,不管朋友多或是朋友少,人人都有朋友。然而,绝大多数的人终其一生也不见得有过什么敌人,而且敌人也不会无端端就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但是在自然界里,确实是有一种生物是另外一种生物的天然敌人,简称“天敌”。当鼠类遇上猫头鹰,天杀的,猫头鹰就是要灭杀这些鼠类的天敌,还有鲶鱼是沙丁鱼的天敌,寄生蜂是某些作物害虫的天敌等等。

人类历史上,充斥著频繁的争斗与战争。西方历史学家说,欧洲史就是一部战争史。翻开中国《二十四史》,战国时代、三国时代和五代十国时期也都是狼烟四起、兵连祸结。别说这三个大分裂的朝代,即便是大一统的王朝也频频遭受周边四夷(东夷、南蛮、西戎、北狄)这些外族的进犯。汉武帝对匈奴的战争就打了数十年,打到他晚年的时候,国家已经到了民穷财尽的窘境。上个世纪更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数来天下太平而没有战争的日子实在是不多。非得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以解决争端,面对敌人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以至此。

对于战争的看法,19世纪普鲁士有个著名的军事理论家克劳塞维茨 (Carl von Clausewitz) 提出了一个观点:“战争就是政治的延伸”,意思指战争是为了达成政治目的而采取的极端手段,其本质就是政治斗争的继续。这也意味著战争的起因、目标和手段都由政治来决定。

俄乌战争已经打了快4年,其导火线就是北约东扩。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分析,如果乌克兰不选边站,换句话说,不加入北约,仅充当北约与俄罗斯之间的一个缓冲国,这一仗就打不起来,况且乌克兰人和俄罗斯人也是同属斯拉夫族,并无深仇大恨。

自从2014年基辅爆发广场革命(也称橘色革命,颜色革命的其中之一)把亲俄政权推倒后,与俄罗斯接壤的顿巴斯地区内(俄罗斯裔占大多数的乌克兰2个州:顿涅茨克州、卢甘斯克州)的俄裔族群跟基辅新政权就已有纠葛至今。如果,一旦让乌克兰实现了加入北约的这个政治决定,意味著乌克兰有事,就是北约有事。到时俄罗斯与乌克兰接壤的绵长边界(约2000公里长)有任何的军事冲突,俄罗斯所要对付的不单单是乌克兰而是整个北约组织成员国了。因此,俄罗斯必然会采取先发制人的举措,即普京所宣称的特别军事行动,战争已经到了无可避免的地步。俄乌战争之所以爆发,印证了克劳塞维茨所提出“战争就是政治的延伸”的观点。

那么,政治的概念或其本质又是什么?19世纪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Otto von Bismarck)有句名言:“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中国伟大革命家孙中山认为:“政治就是管理众人之事”。20世纪德国有位著名的法学家、政治理论家卡尔·施米特 (Carl Schmitt),写了一本书叫《政治的概念》,此书的核心内容就是论述政治的本质。他认为把政治的概念简化到不能再简化了,所剩下来的就仅仅是“朋友与敌人的区分”,简单说:“政治就是区分敌友”。

国际政治现实和冷酷

有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We have no lasting friends, no lasting enemies, only lasting interests) ”。此话是出自英国首相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其实,早先于丘吉尔一个世纪之前,有一位外交家巴麦尊勋爵(Lord Palmerston),后来当上大英帝国的首相,在议会上有这么一番演说:“我们没有永恒的盟友,也没有长久的敌人。国家的利益是永恒和长久的,这些利益才是我们的责任所在(We have no eternal allies, and we have no perpetual enemies. Our interests are eternal and perpetual, and those interests it is our duty to follow)”。

看来是丘吉尔把巴麦尊勋爵那番话给简化了,使得人人都能朗朗上口,成了一家之言,这话也充分显示国际政治是极为现实和冷酷无情的,有些人把此话套用在人与人的关系上,那实在是错误的用法。

从巴麦尊勋爵到丘吉尔那个时代,正值大英帝国最强盛的时期,帝国首相把此话“只有永远的(帝国)利益”放在心中或挂在嘴上,然后付诸行动,可谓无往不利,小国或弱国就遭殃了,领土被侵占,资源被收刮,大英帝国就变成了日不落帝国。试想,当一个小国的利益跟一个强权大国的利益相抵触时,小国有能力捍卫或维护自身的利益吗?

眼下在委内瑞拉发生的国际大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总统都被活捉去受审,那又如何捍卫那个“只有永远的利益”呢。有一句流行于拉丁美洲的俗话:“离天堂太远,离美国太近”,此话看似有点戏虐,但是,当弱小国家所面对的是霸道的强权时,那可是真实的写照。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张千顺

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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