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巫青团长阿克玛的政治演绎是“职业性极端”,那安华以及整个希盟的一号人物,就是标准不过的“职业性开明”。前者负责把话说绝,把姿态摆狠,后者负责皱著眉头出来收拾场面,告诉华社“别怕,我在。”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对当下华社而言,真正造成长期伤害的,从来不只是那些张牙舞爪的极端人物,而是安华和希盟这套“看起来很文明,听起来很进步,做起来却什么都不敢碰”的“职业性开明”政治演绎。每一次当华社被点名,被影射,被牺牲,安华总能用一套高尚词汇来解释现实的残酷。每一次当原则需要被坚持,希盟就会告诉你“时机未到”,“政治很复杂”,“会透过内部协商”。
结果很清楚,极端言论年年有,结构性不公天天在,而华社得到的,永远只是安抚与劝退。
安华的开明,是一种不需要承担代价的开明。他可以在国际舞台高谈改革,肃贪,民主价值,却在国内面对族群政治时选择沉默。他可以对外塑造包容形象,却对内默许极端声音不断试水。他不是无能,而是精于计算,只要华社还愿意忍,还愿意信,还愿意用“至少他不是最坏的”来自我安慰,那就没有改变的必要。
希盟更是把这种职业性开明制度化。火箭负责向华社“翻译”伤害,公正党负责向世界包装形象,行动党的任务从争取权益,退化成解释为什么争取不到。久而久之,华社在希盟眼中,不再是需要被捍卫的公民,而是必须被管理情绪的支持者。
于是我们看到一个荒谬的现实,即极端派越嚣张,希盟越显得“理性”,华社越被压迫,安华越像“唯一的防线”。这套叙事最大的杀伤力,不在于它有多可恶,而在于它让华社习惯了退让,并且开始为退让寻找道德理由。
但政治不是比谁看起来比较斯文。一个永远只会告诉你“不要激化矛盾”,却从不阻止矛盾继续发生的政府,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当希盟把妥协当成熟,把沉默当智慧,把不作为当现实政治时,华社失去的不是某一项政策,而是作为平等公民被认真对待的资格。
所以,华社真正需要警惕的,不只是台前那些吼得最大声的职业性极端,而是台后这个不断告诉你“我已经帮你挡了”的职业性开明。继续被安华和希盟的开明形象所蒙蔽,只会让压迫变得更体面,却从未消失。
当职业性极端遇上职业性开明,华社若还选择相信后者是出路,那就等同于默认自己,永远只能活在被牺牲,被解释,被安抚的位置上。真正的出路,始于不再对这套“职业性开明”的政治演绎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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