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6日那个傍晚我一如既往地离开科技园步行到地铁站前往茨厂街的书店。路旁报摊夜报选刊都是同一标题同一照片触目惊心。回家上网铺天盖地全是同一报道。
赵明福成了各报头版也成了抗争符号。驾德士头戴哈芝帽的那个伊斯兰党党员我记得。一脸正气出口声斥世道沦丧草菅人命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大好前途正要新婚一夜之间说没就没。
天昏地暗一个家庭的天伦从此改变。审阅赵丽兰回忆录读到她说起在家她负责的是快乐,我总是不能自己的悲伤。毁了赵家上上下下现在这些网军主打放下要丽兰全部放下。
放下为何放下怎么放下赵家要放下什么?那些年月行动党输到惨后忧郁症林吉祥也没有放下,去了澳洲演讲那里的大马移民苦劝林吉祥继续前行。要不是那样的坚持哪有后来的308、505、509和1119呢?那么做了朝廷大官何以改口“放下”?
官位放不下,为何偏偏要放下赵明福?灵堂的信誓旦旦,不是说好“沉冤待雪,永不忘记”吗?如今换了立场,脑袋也歹掉了,一再主张放下。那么,我们应该放下陆兆福,还是赵明福?
当年的义正言辞如今只剩下意思意思的三鞠躬。鞠躬之后一切欢乐照旧不可饮胜那就放下以茶代酒没有生猪不要紧国外冷冻进口亦可以将就将就。反正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
放下承认统考放下地方直选放下永久地契放下大选宣言连篇累牍的钜细靡遗。沉重的踌躇滿志一一放下不再提起。民主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承诺似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可是一家人一辈子的悲痛,哪有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墓前的祭奠不过是SOP追思会的发言如今也只是个仪式。17年够久了,放下放下赵明福放下放下陆兆福也放下。
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别说沙巴一放就把八粒鸡蛋全部放下,当年柔佛的选民不也是这是这样把盘踞n年的YB一一放下。毕竟人来人往,沧海桑田,还有什么放不下?
经上已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兴亡祸福,焉知非福?天赐之福,本是齐天洪福必须惜福;反之,作威作福,唯恐旦夕祸福。届时陆兆福只能自求多福,然后继续痛哭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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