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组织设有署理主席或署理会长的职位,一般的认知是组织里的二把手,是老大之下的重要位子。就组织的意义而言,在主席或会长有突发事故时,可代理执行任务,让组织正常运作。在正常的情况是准备接班者先做热身的位子,以便大老大退位时顺理成章的接过领导棒子。因此,组织改选时,有意竞逐署理位子者,多半都是准备日后更上一层楼。

对于组织而言,也需要维护栽培接班人的系统。虽然社团或会馆组织选举各职位是奉行民主机制,任何职位都开放会员自由提名竞选,没有所谓大家认可的不成文的规定。即便老二和老大不和,但老二也可以捍卫原职为名继续在组织改选中寻求蝉联。老二可以自由选边站,但如果和老大站在对立面,即便个人胜出了,也很难在组织中立足。例如当年马华何文翰选择支持曾永森挑战李三春,虽然个人在署理之战胜出,但在组织里被李三春的团队冷落而无所作为,在1982年大选更无缘上阵。

老二如果和老大不咬弦而试图寻找出路的案例,巫统上世纪80年代的署理主席慕沙希淡让人记忆犹新。1987年巫统党选他选择和前对手东姑拉沙里连手挑战马哈迪。对巫统基层而言,他是在捍卫原本就属于他的署理主席,因而师出有名。但在谋略上则是要把马哈迪拉下马。虽然最终仍不敌老谋深算的老马,但慕沙的署理保卫战迄今仍为人津津乐道。

当然,也有老二与老大不咬弦而壮烈牺牲。例如李三春时代的马华,曾永森挑战总会长职不果,最终退出马华跳槽到民政党,之后再重返马华。安华在巫统位居老二时因处理97金融风暴的方向与马哈迪南辕北辙而被开除。土团党的慕尤丁在巫统位居老二时,因就一马发展公司(1MDB)事件的观点和纳吉不同被纳吉开铡。然后慕尤丁不久前也把土团党署理主席韩沙再努丁给开除掉。

再来看看华团组织,大部份担任主席或总会长者都是由署理走过来。对人脉和会务熟悉之后才更上一层楼,领导工作自然驾轻就熟。有者总秘书、署理会长都干过,最后成功问鼎总会长,在任内比较不会犯下低级错误。但也有一类人比较保守,明明只差一步就登上大位,却莫名的不敢往前走,一辈子死抱著署理不放。这对组织而言会阻碍革新工作。有活力的组织会因换血需要优先淘汰掉这种候选人。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郑名烈

厦门大学历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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