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区划分这一道不解之谜,说来一点也不新鲜。尽管技术上,这一切如今都不是问题:地理信息系统日渐普及,结合卫星定位系统(GPS)之后,地图加倍精确,切割区域越是容易。但是,有心的操作也越是简单;那么,根本的凭借到底何在?

2015年,黄进发博士已经点出当中一个极大的困惑,第13届大选时的选委会地图注明了国会选区、州选区,以及投票区的界线;耐人寻味的是,砂拉越新划分议席的地图,不知为何,没有标示边界。

眼下砂州建议重划选区也仍然是这么一回事:议席从最早的48个议席,逐步增至56、62、71、82;不论砂州接下来是否落实划出99个议席,再把国会议席从31个增至4最终6个;可是,基础呢?

何况,传闻中的配额分布,确是悬念重重:拟议增设17个新州席,土保党获分配10席、人联党和人民党所获各有3席,民进党仅仅配予1席。这么一来,砂州政党联盟(GPS)的席位比重随之改变,结构彻底失衡:

土保党57席、人联党21席、人民党14席、民进党7席。要是这样,土保党占有六成的席位,姿态独大,一目了然,不言而喻。预期所增的15个新国席,亦然如此。选区如此划分之下,华社的代表剩下两成,议席如何反映多元族群的面貌?

此时此刻,听见诚信党埔莱国会议员苏海占所言,确是醍醐灌顶:相较选民偏少的乡区,城市选票的价值低了;选委会必须纠正国会议席选民总数之不均,确保选民最多的议席,不能等同两个选民最少的选区,不让城市选民因此无辜受罚。

实际上,一些超级独中和华小的学生总数,恐怕要比州议席还多。举例言之,中华独中学生接近五千人,宽柔五小学生逾三千人。要是这样,选委会是否有意从中圈地划出一个议席?

否则,国会自当应该据此比率调整国州议员的拨款、开支和津贴。毕竟,服务一个只有一万选民的选区,和面向十万选民的需求和压力,大相迳庭,迥然相同。

可惜,言之凿凿,磨蹭多年;兜兜转转,一如既往。砂州所困,当然不是最后案例。如果我们想要彻底解决,至少要把原则和底线摆在台面,终止黑箱作业。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杨善勇

时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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