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传统猪农n代人深陷的困局,不是单一的原因促成;而是至少有五大环环相扣的领域:一、地契期限;二、养猪准证;三、投资意愿;四、排污处理;五、政治喧嚣。

目前知悉的一个演绎情景是:有的时候,政党领袖没事找事,地契期限短暂,养猪准证(随时)可能收回,因而影响了猪农的投资意愿,排污之处理往往也就顺理成章搁置一旁了。

设身处地为猪农想,这一道计算合理不过。说到底竟,任何生意,皆需算计融资的成本和回收。一本万利,纵然杀头,也有人抢著做。反之,风险隐约可见,谁会乐于投钱?

但是,源头的根本缘由,不得大家重视。相反的是,我们习惯诉诸政治的人脉管道,应对技术和专业的考量。唯经历政权替换之后,在野党转化执政党;从执政党转成在野党的阵线,身份尴尬,不成气候,无力抗争。

认识这些,自可明白,二师兄污染环境之说,要是得以治理,结果自然大不一样。毕竟,国外经验足以佐证。否则,遵照同一法则,不但畜养牛羊,必须禁止;油棕厂和稀土厂,亦得遵令停工,还我一片净土。

事实上,当然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如果稀土厂和油棕厂得以永续运作,何以养猪场不能如常继续?

何况,想当年陈祖排博士身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期间,半岛城市及乡村规划局早有一套列号3/97的指南(Garis Panduan Perancangan Perusahaan Ternakan Khinzir),钜细靡遗地指引养猪场的设计底线。

规划局总监再奴丁莫哈末在指南序言乃说:内阁同意……各州政府需要鉴定集中养猪场和下游设施之建设。(Jemaah Menteri telah bersetujui supaya ……Kerajaan Negeri perlu mengenalpasti kawasan pemusatan ladang-ladang khinzir termasuk segala aktiviti yang berkaitan dengan perusahaan khinzir seperti sistem pangolin sisa, pejabat veterinar, rumah sembelih dan pusat pemprosesan.)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胥视于宪法赋予的权益、国家政策的方向和定位。怎么说,猪肉确有一定的市场。倘若我们养猪得法,供应超逾本土的总体内需,也许以后还能出国海外,从中赚取丰厚外汇。

看到这里,当知养猪场的困局,不是在污染。政府的责任,在于如何鼓励猪农坚守岗位,而不是不断试图终结他们的生计。要是农粮部副部长陈泓缣和各州行政议员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赶紧第一时间引咎辞职让贤,何必搞到全部人没官做。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杨善勇

时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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