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网络和社交媒体平台已变成我们日常的一部分,“主播”这回事也越来越普遍。之所以使用开关引号,因为我非常不认同所谓“主播”的应用泛滥。

记得我在大学时期,有部韩国连续剧《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诱惑》)非常火。故事描述一名誓言要成为新闻主播的女记者,如何坐上主播台的故事。

不过,这部韩剧和很多韩剧一样,花了不少时间和镜头表述女主角情绪;所以我倒更喜欢由天海祐希所主演的日剧《首席女主播》,剧情大多花在主播如何挖掘新闻的经过,探讨社会议题,也让人反思该如何在媒体自由与媒体素养间取平衡。

《首席女主播》里有句经典对白,更成为我当记者时努力挖掘新闻、自我鞭策的座右铭:新闻是没有地图的寻宝。我还特定把这句话打印设计,然后贴在电脑,时时警惕自己也激励自己。

无论《首席女主播》或《爱上女主播》,这两部以新闻主播为主题的连续剧,让我们知道主播养成是多么的不容易,包括新闻触角、新闻素养、新闻热忱,甚至是咬文嚼字和语言掌握等,缺一不可。

当时,只要扭开电视,大马观众都知道,我们有位中巫英三语能力均佳的新闻主播方若琪。对我而言,她就是大马主播的天花板,也为大马主播界的后进立了一个标杆。

正因这些时代背景,在我认知里的主播有非常高的门槛标准。顾名思义,主播应该同时身兼主持与播报的功能。遗憾的是,今非昔比,主播的冠冕已和现在所谓的网红、时评员或作家等一样,很多时候已变成自称的衔头,而不是别人眼中的认可与敬重。

直播主与主播

记得我曾受邀为活动直播主持,脚本要我介绍为“主播”,当时的我头皮发麻,也处于尴尬和不自在,因为我自知这不是我架得起的虚荣。也因此,我反倒认为“直播主”远比“主播”更为适合。

正如我爸爸生前不时会挂在嘴边提醒我们兄弟姐妹的一句话,“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头,不要戴那么大顶的帽子”,我们尽力但也要量力而为,更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与能力。

实际上,现在很多平台里的所谓“主播”,其实多是“直播主”的工作,与播报毫无关系。主播与直播主两者间的差异,就如“主持人”和“司仪”一样,抑或英文的“Journalist”和“Reporter”一样,感觉是在做著一样的工作,但工作内容、历练和素养是全然不同的层次。

当一些所谓的“主播”连咬文嚼字都搞不清时,我真的替那些真正努力且千辛万苦才爬上主播台的主播们难过。在这个人人都可直播的年代,机会多了,但门槛也相对更低了。

因此,身为受众的我们更应该有所要求。要不然,这将是个最坏的时代,而不是最好的时代。

梁洁莹

左手拿笔,右手拿麦的自由工作者。对新闻伦理、性别和劳资议题尤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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