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一生演出政治秀,实在太多太多了。抗战的年月,她周游欧美,巡回中国大江南北。她之所为,是真心的吗?师永刚、林博文合编的《宋美龄画传》(北京:作家;2013)里援引了一个小故事,道出一切。

战时两度赴华的《时代》及《生活》杂志女记者安娜丽·杰克贝说,有次蒋夫人请她在重庆一家餐馆吃中饭,饭后蒋夫人掏出美国骆驼牌香烟请她吸,她看到墙上贴著(大意是)“爱国的中国人不吸烟,耕地要为抗战生产粮食”的文宣,婉拒了。

随后她和蒋夫人闲聊好莱坞女人的话题,不觉到了午后三时,安娜丽对蒋夫人说:“我是吸烟的,看到墙上那些标语,我不好意思,怕会冒犯你。”《宋美龄画传》书里载,蒋夫人开心地答:“那是给老百姓看的。”(页153)

是的,一切都是写给老百姓看的也是做给老百姓看的。1934年推动的“新生活运动”,也是这样。书里借用冯玉祥将军的话说:新生活不准打牌,听见蒋介石来了,才把麻将牌收到抽屉里。(页51)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走访医院、慰问伤患、巡视重庆(页152)。30年代宋美龄展现的种种遗风,当下东海岸赈灾之际,也有。领导接二连三的秀场,那是做给谁看的?

经历了2006年南马大水灾和2011年南马大水灾2.0的启示和教训,显然不足提教育各造救灾之道。马青总团长张盛闻后来抵达灾区,这才领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水供,因为就算再多人来,没有水供,我们也不能做什么事情”。

那么,如何之哉?总团长高调建议“全国各地的义务消防队,前往灾区协助清洗”。如此造句的语法和主意的高明暂且不论,但是,由此可见,当前不少志工实际上束手无策,希望不是做给张盛闻看的。

杨善勇

时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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