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里有个角色叫篮领工头。这位的球员的任务专门负责防守、卡位、挡人、抢篮板,必要时还要犯规找人打架。这种球员从不邀功,完全听命于教练的指示。NBA历史中这样的角色球员以90年代的热火队的彼杰布朗和公牛的“虫虫”洛德曼为代表。

NBA的角色球员因为自己没有太多的才能,要生存只能听从教练指派任务。当然,球队对球队赢有功,一般上薪酬也不会太低,尤其他们是让明星球发红发紫的绿叶,就像是面汤也需要有青菜和青葱相伴。

政治上那些排排坐吃果果的合作联盟情况也大致如此,老大的角色永远不可被取代。老二即使再爱演,也只能演个不够聪明,最好遇带点愚蠢的第二男主角。至于老三、老四,能够有机会亮相已算不错了,台词可真少到可邻。有时甚至该说什么都已经被设计好了。如同要演《西游记》里沙悟净这个角色,只要背熟以下四句台词就差不多了;(一)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捉走了。(二)二师兄,师父被妖怪捉走了。(三)大师兄,师父和二师兄被妖怪捉走了。(四)师父放心,大师兄会来救我们的。沙僧如果话多了,不仅会让孙悟空感到不爽,就连猪八戒心里也会感到不舒服。

当马华公会在老蔡领导之下,就打出高调问政的口号。但是,马华在国阵里的基调在1969年大选后前已定调在不能与老大有太直接的冲撞。如今一下子要改走高调路线,站在巫统大老的立场,或许还真想要蔡细历先去照镜子。老蔡上位也快两年了,马华呛声呛了那么久,老二始终还是老二,猪八戒永远取代不了孙悟空。几回嚷著要回高老庄结果还是没回去。除非老蔡勇于突破,去写一部以天蓬元帅为第一男主角的《新西游记》。

民联三党因为都有社会主义的色彩(伊斯兰党最初是为农民斗争的),三个党的席次都差距不远。基本上现有的结构提供了三个党都有相互制衡的机制,这样的模式能否持续下去,就得看能否吸收历史故事的精髓。诸如《三国演义》里的桃源三结义刘关张的开局、《水浒传》晁盖打死不受招安的心志,都足以让民联领袖悟出一些道理来。最起码《太平天国》应是警惕避免内哄的反面教材。

郑名烈

厦门大学历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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