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取自网络。

(西雅图30日讯)美国西雅图一名前亚马逊(Amazon)31岁华裔女软体工程师,疑因担心癫痫药物副作用影响求职面试,在咨询了ChatGPT后自行减药,虽然期间上百次向AI反映身体不适及精神混乱,却未获适当的就医提醒,并让其“不要担心”,最终不幸于家中猝逝。

《纽约时报》报导,诉状指出,死者温博雯(音译,Bowen Wan)患有癫痫,长期独自居住在美国,父母则住在中国。自2021年起,她原有的癫痫药物逐渐失去控制病情的效果,发作次数增加,不仅影响日常社交,也因健康状况恶化而向亚马逊申请病假。

2023年起,她开始频繁使用ChatGPT寻求协助。到了2025年,她每周传送的讯息多达1500则,甚至向人工智能(AI)表示,已经把它当成朋友,与父母的联系则逐渐减少。

同年11月,她遭亚马逊解雇。由于必须在指定期限内找到新工作,以维持在美国的签证身分,她开始担心癫痫药物的副作用会影响思考及表达能力,进而影响面试表现,因此向ChatGPT询问能否自行减药,甚至停药。

诉状进一步指出,温博雯在减药期间出现严重精神混乱及失忆等症状,并曾多达158次向ChatGPT表达担忧及焦虑。然而,系统据称没有明确建议她寻求医疗协助,反而以大脑处于“低电量模式”形容她的状况,并多次安抚她不必担心,且应继续坚持下去。

到了2月份,由于多日无法联络上女儿,远在中国的父母遂透过视讯联系朋友,请对方前往温博雯位于西雅图的公寓查看。朋友抵达后,发现她已趴卧在床上身亡。官方确认,她的死因为癫痫患者非预期性猝死(SUDEP)。

图取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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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博雯父亲表示,根据AI聊天纪录显示,女儿今年1月询问,如何将每日400毫克的药物剂量逐步减至300毫克,再降至200毫克。ChatGPT起初曾提醒她应谘询医生,但之后却称赞她不必依赖医生处方,并为其制定在数周内从每日400毫克一路减至零的停药计划。

温博雯主治医生普洛斯则表示,他绝不会建议癫痫患者自行减少药物剂量。若药物已能有效控制病情,医生却建议患者停药,将构成严重的医疗失误。

家属律师在诉状中指控,OpenAI的相关行为形同无照行医,并将医生塑造成患者应“需要绕过的障碍,而非专业权威”,因此要求OpenAI为这起死亡事件承担责任。

对此,OpenAI发言人普萨泰里表示,这是一场令人心碎的悲剧。他指出,温博雯当时使用的GPT-4o模型,因过度顺从及涉及辅助自杀等方面的疑虑,已经下架,不再提供使用。

他也强调,人工智能可以协助使用者解析健康资讯,但绝不能取代专业医疗。

陈燕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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