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25日讯)“美声歌姬”何芸妮去年5月因心脏3条主要动脉严重阻塞,随后接受大型心脏手术。上月,她带着一颗“崭新的心”重返乐坛,并推出致敬邓丽君的专辑《CHAPTER 3:REIMAGINED TERESA TENG 千言万语》。回望当时经历,她坦言自己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而这张当时已经投入筹备的专辑,更成为她坚持走下去的动力:“如果还没发专辑就这样走了真的很遗憾!”

作为大手术后的“复出”之作,何芸妮透露自己一直很想推出一张重新改编邓丽君作品的专辑,惟专辑录制到一半时健康亮起红灯,所幸康复后仍能把这个小小的梦想继续完成。
作为大手术后的“复出”之作,何芸妮透露自己一直很想推出一张重新改编邓丽君作品的专辑,惟专辑录制到一半时健康亮起红灯,所幸康复后仍能把这个小小的梦想继续完成。

改编邓丽君经典 是致敬还是冒险?

对于重新改编邓丽君的经典作品,何芸妮坦言确实存在一定挑战:“冒险肯定是有的,也有可能年长的听众会接受不到,但我是希望更多年轻的朋友能透过这样的改编认识邓丽君。”她还特别点名肯定单依纯,认为对方将邓丽君经典歌曲重新创作成《君》,同样是一次大胆尝试。尽管外界评价不一,但这首歌确实让更多年轻歌迷开始接触并认识邓丽君。

何芸妮自认并非邓丽君的“超级粉丝”,但为了重新演绎经典,她仍做足功课,听了大量邓丽君的访谈及作品:“当时的她每到一个新城市演出,都会特别演绎当地歌曲,无论什么语言她都能驾驭,这点是我觉得值得我们后辈去学习、看齐的地方。”
何芸妮自认并非邓丽君的“超级粉丝”,但为了重新演绎经典,她仍做足功课,听了大量邓丽君的访谈及作品:“当时的她每到一个新城市演出,都会特别演绎当地歌曲,无论什么语言她都能驾驭,这点是我觉得值得我们后辈去学习、看齐的地方。”

专辑中的《雨夜花》由何芸妮与爱徒们共同演绎。爱徒之一的创作女歌手Chloe鱼子(何芠玉)分享,起初听到老师的Demo版本时,因为听不懂福建语歌词,对歌曲并没有太深的理解,但仍被老师细腻的演绎打动:“之后了解到这首歌的故事时,我觉得是个充满遗憾的歌曲,但老师的演绎则带有点释怀与温柔。”

何芸妮则笑谈,自己闯荡乐坛逾26年,如今看到年轻一代歌手,便萌生与他们合唱的念头:“我想用歌曲呈现出一段跨时空的对话,也作为我对他们的祝福。”

对何芸妮(右)来说,音乐没有框架,虽然不知未来的音乐路会是如何,但期望可以与更多年轻一代音乐人合作,直呼:“音乐可以很无限!”
对何芸妮(右)来说,音乐没有框架,虽然不知未来的音乐路会是如何,但期望可以与更多年轻一代音乐人合作,直呼:“音乐可以很无限!”

音乐无框架 何芸妮寄语后辈勇于突破

回忆起两人初次见面,何芸妮笑曝,5年前的鱼子还是一名非常害羞的小女生:“她声音很好听,却因为没有自信不敢大声唱出来,以前的她还可以面无表情立正唱完整首歌的!”而如今的鱼子已经成长为能唱能跳的创作歌手,令何芸妮倍感骄傲,直夸:“这简直是很大的突破啊!”

一旁的鱼子也害羞地夸起老师,认为老师每次改编歌曲都能完美融入自己的味道,并希望未来能像老师一样勇于突破,更透露自己也想挑战爵士乐,期待有朝一日能够自弹自唱,一手包办自己的创作。

何芸妮(右)不停夸赞鱼子(左),直呼在对方身上看见许多有待发掘的潜能。
何芸妮(右)不停夸赞鱼子(左),直呼在对方身上看见许多有待发掘的潜能。

作为“南洋爵士”前辈,何芸妮也向鱼子传授不少经验。她指出,大马从事中文爵士音乐创作的人并不多,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有机会让作品更容易被看见:“但也要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当你今天做的音乐小众,受众群体自然也会更少。”

不过,她认为做音乐最重要的是忠于当下的自己,不要轻易为自己设限。她以偶像林忆莲为例,对方从都市舞曲、R&B、“林氏情歌”,一路走到如今的摇滚风格,不断尝试不同音乐领域,令她直呼:“如果一生只能做单一曲风,也太无聊了吧!”因此,她也祝福鱼子未来能够勇于尝试不同风格,创出自己的代表作:“最重要的是你离开后,还有没有代表作留在这个世界?”

何芸妮谓做音乐最重要就是勇于尝试不同风格,不要框住自己的无限可能。
何芸妮谓做音乐最重要就是勇于尝试不同风格,不要框住自己的无限可能。

00后听邓丽君 AI能否复制经典?

邓丽君作为上个世纪华语乐坛的传奇歌后,对于00后而言或许较为陌生。同样身为00后的鱼子回忆,自己对邓丽君最有印象的歌曲,是小时候婆婆唱给她听的《甜蜜蜜》:“以前的歌很纯粹简单,歌词直接表达想表达的东西,而这种纯粹感在现在是很难得的。”

何芸妮笑言,自己其实也经常思考,如果邓丽君仍然在世,她的音乐会是什么样子,并相信以对方的性格,必定会随着时代变化不断创新:“她那么优秀,作品一定会跟着时代一起进步。”

谈及如今人工智能(AI)音乐愈来愈普遍,网上甚至有出现过“AI邓丽君”,鱼子认为AI虽然能够模仿声音,但无法复制歌手真正的情感与语气:“因为AI歌手的咬字和唱歌方式都太规律了”。何芸妮则认为,这也牵涉到音乐版权的问题,坦言人类在拥抱科技的同时,也必须守住创作者应有的权利:“时代一直在进步,但也一直在剥削人类的价值,所以我们需要好好反思,因为最终主导权在我们手上。”

何芸妮更笑言,在AI出现之前,即使是一名拥有鲜明个人特色的歌手,也未必能够完美复刻10年前的自己:“我听回我10年前的歌和出道作品,都觉得自己唱不回当年的感觉。”
何芸妮更笑言,在AI出现之前,即使是一名拥有鲜明个人特色的歌手,也未必能够完美复刻10年前的自己:“我听回我10年前的歌和出道作品,都觉得自己唱不回当年的感觉。”

如果要两人各自推荐一首邓丽君的歌,鱼子选择1987年的《我只在乎你》,直呼该曲前奏一响,便瞬间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何芸妮则不按牌理出牌,点名《南海姑娘》、《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以及《爱的你呀何处寻》3首大马创作,希望大家在听见这些歌曲时,会第一时间想到它们都是大马创作:“我每次走出海外都会特别提到这些作品,让我特别骄傲我是马来西亚的孩子!”

黄筱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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